或许太懒了。
所以我不爱解释。
总觉得懂我的人自然会了解;
不了解我的人再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懂。
又或者是,若他们真的愿意懂,自然会主动了解。
但有时侯情况却是,他们想了解,我却不见得愿意让他们懂。
当然,在某些情况下,我仍会积极解释,但不会超过两次。
而且必须承认的是,对于解释,我有很大的差别待遇、很大的分别心。
我越亲越爱越在乎的人,我越会在意解释。
反之,我则会选择随缘。
解释,在某种情况下,不一定能如愿。
在另一种情况下,又必须靠天时地利,或是掌握着恰当的分寸与空间。
否则,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但效果却不是我们所期盼的。
有时侯,解释,不能够立即进行;但有时侯又必须马上处理。
有时侯是无能为力;有时侯则是白费力气,或... 暂时白费力气。
这时候,可以做的,就是将问题交予时间,
让时间向未来的时间借贷,来解释难题、或解决问题。
曾经,我无法接受被误会。
总觉得被误会是天底下最无辜最委屈的事。
但年纪渐长后,才明白误会背后,原来可以成全许多故事、能够造就很多机会。
例如:
对某个人的误会可能是为了给另一个人机会;
对某个人的误会也有可能是为了让自己后退;
对某个人的误会或有可能是因为心里对另一件事特有忌讳;
对某个人的误会也极有可能是为了辩识某一种无法预知的真伪;
对某个人的误会甚至可能是为了不愿整个大局被催毁;
... 依此类推。
没错,也就是说,这些误会可能都是选择性的。
或依照惯例;或依照次序;或依照重要性;或依照分别心。
也无所谓的埋不埋怨、甘不甘心或值不值得,
因为通常在这种时候,主动权往往都不是自己这一方所能掌控的。
所以只得往大处想 - 虽然不能够利己,但只要还可以利他人、利情况、利大局。
也算得上是一种能够溶化委屈的、能够转移快乐的,只有小小的挑剔的结局。
是的是的,道理冠冕、说词堂皇、懂得轻松、说得容易,
而当时的我,也是在哭了整整两天后才学会接受这种,我不愿解释但又不想接受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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