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买了这对非常细致的美美的耳环。很钟爱。然而第一次戴着,便不见了右边那只。
恍然大悟那刻,心揪了一下。然后便即刻往回头路~狂找。
没有。没找着。找遍了。铺天盖地的找。大海捞针的找。徒劳。仍是。
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一种无力的心疼在我心底不断扩张。内疚。很心疼的内疚。也很内疚的心疼。
同时,心里不断不断不断不断的自责。
自责自己的大意。自责自己的不留心。自责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发现。
从来,我最害怕不见手套、袜子、耳环等双双对对的东西。 遗失的那一只与遗留下来的那一只将会在不同的地方,各自 思念、然后独自枯萎... 心疼得很。
我已好久没有心疼至此、懊恼如是的感觉了。
Well, It's not a big issue on wearing... 戴一边其实还是可以的。甚至兩边都戴不同款的也都不是問題。
让我最心疼的是:他们终身不得见面!这辈子不得见面!一生一世不得见面!
看吧,我千里迢迢把他们从伦敦带过来,就为了注定了他们的分离。心裡好心疼好內疚,却又无能为力~ 那么漂亮的一对,就会在不同的地方,互相思念,然后各自枯萎~ :'(
但其实我心里心底十分明白-有些讯息或某些人生习题,就是必需通过这种'心疼至此、懊恼如是' 的心疼、内疚、握不牢、得放开,才得以传达。
所以。失去。
大概就是为了更能丰富我的欢喜、我的忧愁。明知我会放不开,却也必需学习,学习无可奈何的接受。此外,我还得硬生生的、被逼着去学习 - 刹那的拥有,与瞬间的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