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9, 2008

两个十年


望着中学时期的同学照, 竟找不到一丝一毫我们往后将会各自往哪儿发展的线索。
也望不穿究竟谁还会与谁保持联系,谁又会与谁失去联络。

然而,岁月仍很体贴地将回忆过滤、沉淀、折叠。。。 再将之放在途中,让我们遇上。
现在回头望,每个人都各有各的精彩、大家都有大家不同的幸福。

趁着女儿在游泳与享受阳光的当儿,捧着一碟鸡翅膀出现的、携带妻女登场的、扮演2008年度超级主人的、自认是历尽沧桑但却面戴7个保护层的、正当着干爹的、一出场便被称之为大叔的、正陶醉在爱河并刚求婚成功的、与那个被公认是最清闲的。。。还有还有。。。

久居国外而不知何时能见面的、因公缺席的、为庆祝来临的母亲节而不能来的、发烧在家休息的、迟到而不好意思露面的、甚至是原因不详的,全都是将来回忆的一部分。

总之,阔别了两个十年,仍可聚首谈笑,叙旧言欢,终究,是不容易的缘分。

友谊万岁!:)

Saturday, April 26, 2008

痴人与梦

我是一个痴人。爱做梦与说梦话的那种。
我的头常卡在云层里,双脚常踩不着地。
喜欢人群;却也渴望独处。
热爱朋友;但也享受孤独。

不管是追着时间跑,亦或是被时间追着跑,皆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我正忙着拾起捡起洒满一屋一地的繁物锁事时,自以为是的时间已静悄悄的滑过。
没有得到情绪的首肯,时间便自作主张的,昂首阔步的,无情无私的,头也不回的,走远。
情绪追着赶着,永远落后。

那天,忽然意识到,我没有做梦的空间。
无怪乎,我老觉得心里心底就有这么个空荡荡的、飘呼呼的,角落,尚未被填满。
原来如此。
但在这个洗衣机式的生活模式里,晚上睡着了都未必做得了梦,更别提大白日的梦!

因此,疯狂地爱上这瓶叫做 'Dreaming’ 的香水。
想象做梦的空间就藏匿在香气里。
幻想香水瓶里装载着的是,足够维系我的梦的元素。
认定只要我对这气味还有依恋,我就仍有做梦的机会。
没错。是很一厢情愿。
却给了我很大的慰藉。

Friday, April 25, 2008

缘悭一面

不可能!千里迢迢,怎会缘悭一面?我反复思索,反复琢磨,我不相信,也不甘心。那年的我,赖在汉堡城市某条街道的一所小博物馆门口,象个买不到玩具的小孩,整整哭了45分钟。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门,望着布拉姆斯的肖象,我很难过我们就只能这么靠近。原来,熟悉和陌生可以很远,也可以这么近。。。

待不甘心的情绪慢慢平复之后;在确定当时的周遭附近,不会有任何可能的援助之后;在证实我无论如何,已无法再往前靠一步之后;在清楚的明白无论我再怎么哭,事情也不会出现任何转机之后,我才无可奈何的,情愿接受这项事实。

其实,在心的最底层,我深信一切的事发皆有原由。或许我在下一秒钟便会得知,又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我深信不疑。

当晚,在反复地玩味着,这似近又远、似远又近的心情之际,刹那间,心里强烈地恍悟:原来,我一整天的远近心情正是我深爱的作曲家一辈子的情感世界的缩影!!!

原来不是失去,而是拥有。原来不是距离,而是靠近。
原来已不再是眼帘底下的一行文字,而是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的真实感受。
原来。原来我并没有错过,而是更为贴近!

当下,很感动。现在还是。
那天,很幸福。至今仍是。

爱上洗碗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爱上洗碗。

看着每一个碗碟匙筷都被抹上沾上它们应得的肥皂泡沫, 心里便会无比的满足。
再看着它们被冲洗得光亮洁净时,心情也会跟着明亮起来。
然后将它们抹干的抹干、叠起的叠起、排列的排列、收好的收好。
让它们各就各位。
用我一贯的方式。
一成不变。
很减压。

幸福原来都爱隐藏在日常生活的字里行间。

Monday, April 21, 2008

一厢情愿

很喜欢靠近自己,陪伴自己,拥抱自己,正视自己的时候…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让我很清晰地目睹心情心事是如何的被挑起、洗涤、晾干、烫平、折叠,然后收起。

时间向来都有看穿未来的本事。因此一切感觉,从浮现到沉淀,都得仰赖时间的流逝才能完成整个过程。而我,就很喜欢很任性地在这样的过程里浮浮沉沉,寻找能够平衡生活的元素,也享受简单的感动。

那天,难得独自悠闲的乘搭电动扶梯的我,看到周遭都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忙忙碌碌的步伐、熙熙攘攘的人群、木木然然的神情。。。而我,居然能如此悠然自得的,不忙不赶的,心舒气畅的,虽然一动不动,却仍能往前往上的。。。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Saturday, April 19, 2008

拼图缘分

好喜欢拼图。觉得拼图世界酷象迷你人生。

每拼对一片,便接进终点一分。每拼错一片,也得以靠近终点一分,因为已知道那不是对的一片。
然而,有些人只需犯一次错;有些人则需犯好几次错;有些人更是常常犯下同一个错。
有些人每一片皆深思熟虑;有些人则猜测试探。
有些人喜欢从局部拼起;有些人喜欢从边缘拼起;有些人则是拼到哪里是哪里。
有些人为拼片找角落;有些人则是为角落找拼片。
有时候,对的象错或错的象对,只因我们的角度与身处的位置的偏差。
又有时候,要拼的找不到,不要的却又频频遇到。

最神奇也最动人的是:在众多形状颜色大同小异的芸芸众片中,只有一片是另一片的 missing piece。
无法取代,完全吻合,配合无间,舒适自在。

这样的缘分让我好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