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9, 2009

一场恶梦

昨天半夜里,彻忽然大声哭喊。
我急忙奔进他的卧室,问:“宝贝怎么啦,是做恶梦了吗?”
半梦半醒之间,彻哭道:“哥哥拿走了... 哥哥拿走了。”
显然,那是梦话。于是,我安抚他道:“没关系没关系... 妈妈再帮你拿回来,好不好?”
彻很委屈很委屈的应了一声“好。”
不一会儿他平静下来了,但仍未完全入睡...
我捉紧机会,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问:“哥哥拿走了什么呀?”
仍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彻答:“枕头。”
这下子,我搞清楚了。
彻一定是半夜醒来,找不着他的枕头,因此迷迷糊糊间,武断地认定一定是被哥哥拿走的。
哈哈哈... 大概是因为哥哥常常爱作弄他的原故。

类似的情况也曾发生在蓉身上。
记得当蓉也是大约2岁半左右,某个半夜里,也同样放声大哭。
我同样奔进他的卧室,问:“女儿,是做恶梦了吗?”
蓉较成熟,知道那只是一场梦。对我说:“妈妈,我做恶梦了。”
我很好奇,继续问道:“真的吗?那蓉蓉做了什么样的恶梦?”
蓉天真无邪的答:“我梦见哥哥抢了我的cheese。”
我听了当场便好想笑。

好可爱好单纯吧...
对小朋友而言,被抢了吃的睡的,就已是天大不得了的、极度无助委屈的事。
这样的事大至、可怕至、恐怖至必须被列入恶梦的黑名单里。

但我想,对小朋友而言,遇到这些在我们眼里是小事但在他们眼里却是大事的事的压力,其实与我们遇到在我们眼里是大事的事时所承受的压力是相等的。

如此来想,当我们遇到在我们眼里是大事的事时,在另一些人眼里、在某一些人眼里、甚至是在若干时日后,都可以被看待成是小事、无事、没事,或者是不算大事。

这么说来,这些在我们眼里是大事的事,绝对是可以被解决的。倘若无法解决,只是因为在那一个时候、某一个时候,我们尚未有足够的智慧、经验、条件与人生历练来解决我们当时的所谓的大事。

照这样看,我们应该将我们已尽了力却还无法解决的所谓的大事,交给未来、交给岁月、交给时间。等我们慢慢变大,问题就会渐渐变小;当我们渐渐变老,问题就会慢慢变少。

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简单。
原来恶梦也可以这么可爱。

Tuesday, April 14, 2009

送书派米

煞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却被我硬生生扯在一起。
想必也是一种另类的缘分。

送书。那天送了一本书给C。
其实,在阅读的当儿,就已打定主意要送给她。
我甚至致电到书店特别预定,书本约莫2个月之后才到我手里。
因为知道,她一定会喜欢。
并且,会用和我同样的喜欢去喜欢同一种喜欢。

那本书与我与她的缘分就这样有了交集。从那个念头开始。
默契。好美。

派米。那年在伦敦所做的一件罕有的事。
毕业后回国前,因为还有整大袋的米有待吃完,
因此兴起派米的念头 - 即分给其他尚未回国的华族朋友。
当然,当时的所为只是纯粹出于好玩的心态,但对当年还只是一个穷音乐学生的我,
居然有机会做了这些古时候只有财主员外才可做的事。
呵呵... 应该也算是不小的福份。

那袋米与我与他们的缘分也就这样地有了交集。也是从那个念头开始。
机缘。也好美。

一个念头就象一个蓝图。
可以让心中的某个小小的蓝图落实,就象将心里某个小小的角落塞满填满。即充实又踏实。

一段缘分则象一本书。
并不一定要马上看完、立即翻遍。可以搁置、可以没有时间、更可以不看一眼,或暂时不看一眼。
或者可以珍惜、可以保存、甚至可以重阅一遍又一遍。

缘分与缘分之间的交集,从来都无迹可循。
但总是有着,永远都有着,令人着迷的惊喜美丽的内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