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31, 2009

小心翼翼

与贴心的曲子重逢,感动可以理解、想哭甚至是少少静静地流泪也可以想象,
但眼泪缺堤、泪妆模糊却是我始料不及的。

我已经很小心了。
很小心翼翼地从第一个乐章哭至第四个乐章,
我甚至因为不想打扰其他听众而不敢大声哽咽。
但听完那首曲子后,眼泪还是把脸上的妆搞得一塌糊涂。
尽管如此,心情却被浣洗得很葱绿、很透彻。
感觉也饱饱的,好幸福。

哭,原来还真能当饭吃。
真的好幸福。;p

Thursday, July 30, 2009

恍然大悟

终于,梦幻落实到手中,象一个拥有着完美距离的泡泡。
我贪婪地希望再进一步,但好害怕会不小心将泡泡戳破。
我胆怯地打算后退一步,却又不甘心就此偏离那个终于呈现完美了的距离。
于是,我往前走走、往后退退... 又往前走走,再往后退退...
发现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

猛然察觉... 那才是最美最实在的距离。

原以为此念头会就此在心里画上个小句点,告一小段落...
但念头转了一转,前因后果在心底饶了一饶... 雾时间...

一切都明白了、清楚了、弄懂了,然后释怀了。
原来是因为未了的,不是因为未知的。
时间何其沉得住气,洞悉先机,仍能不言不语,
然后让事物自行拼凑、自行归位。
在让缘分适时绽放的同时,也为下一季埋下了
那么引颈期盼的
伏笔。

Wednesday, July 29, 2009

海鸥飞过














The Old College。


有海鸥飞过的角落,有着很不一样的节奏。

那天,在古典音乐氛围浓厚的一所从窗外便能瞥见海鸥飞过的古老的建筑物的一间古老的琴房里的一台古董琴上,弹奏东方流行电影音乐'秘密'时... 感觉好特别好奇妙...

Tuesday, July 28, 2009

梦的一角

















且不论自己花了多少精神精力来筹备,
单单是动用了很多人的时间、牺牲了很多人的便利,
来为我的梦拼上一角,就已让我感动感激得无言以对。

虽然曾到过威尔斯,但我却从未涉足阿伯里斯特维斯(Aberystwyth)。
而其实,最初也没打算要单枪匹马地、跋山涉水地到那里上课。
但直觉告诉我,这段课程里有着我现阶段的所要所需。
于是,为了我心里心底那把小小的声音,我决定为自己,走出自己的安全地带,
寻求一点点小小的突破、证实心里那把小小的忠告。














刚才在课堂上,
讲师说了一句概括了感性、理性与分析性的话倒是与我当时的想法颇是吻合:
凭着你的直觉来决定你的需要。

而就在第一天的第一堂课后,我就已然很确定,这一次我为了自己,走出自己的安全地带的这一个小小的突破的决定,没有错。

好感恩。好感激。:)

Monday, July 27, 2009

不敢相信

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我竟会在伦敦市中心一个人潮拥挤、繁忙汇集的火车站里的某间咖啡座的一个小角落里,没有原由地哭了起来!
哭得旁若无人、哭得停不下来,就连喝进嘴里的那一口咖啡卡在喉里,好久才得以咽得下去。

但也还好是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
每个人的肚里都有各自的离愁别绪,
因此谁也没有时间去理会谁的脸上究竟是泪水抑或是雨水。

最重要的是,一戴上墨镜,什么情绪都会被遮盖的。:)

Thursday, July 23, 2009

伦敦心情

伦敦的天气,一如女人的心情。捉摸不定。
气候也从来都无法被气象台预订。
明明是7月天,却象是在预支10月份的忧郁。

难忘其中一年的秋天,我步行在一条满是落叶的小道上,连呼吸都觉得好美。
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树上随即飘下了些许落叶,而小道上的落叶也被凉风缓缓地扬起。
于是乎,树上落下的、路上扬起的,构成的那一幅漂亮诗意,就这样美美地定格在我心里。

离开那年,曾对伦敦如此耳语,下次再见面的我们,肯定会有另一肚子的故事可以分享。
但这次重新见上面时,我又一时语塞,不知要说什么,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直到那天,与一个朋友谈话时,我忽然恍然大悟。
9年前离开伦敦时,我殷切地向往着做新娘、做妈妈、做妻子...
9年后回到伦敦,我竟然只是很单纯的、很简单的,向往着做我自己...
以便能拥有更多的能量,将我生命里的各个角色扮演得更称职。

柴米油盐的伦敦,
吃喝玩乐的伦敦,
寒窗苦读的伦敦,
对我而言,闪烁着不同的气息,却有着相同的魅力。好感激。也着迷。

Sunday, July 12, 2009

愿她安息

不长,与她相处的时日一点都不算长。
但她在我身上施展的魔法我却毕生难忘。

那个上完课后便莫名其妙地边写日记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午后...
那个费劲扒力、只为了学习如何扬起落下的一整个下午...
那个教的人与学的人都累得精疲力尽,然后一边煮米粉汤一边悠悠闲聊的傍晚...
那场她看似霸道实则却用心良苦地坚持要我陪同前往的音乐会...

那些我必须刻意提高声量才能让她听见我的声音的电话通话...
那些大概因为眼花手颤,所以才会打满别字的电子邮件...
那一对凌厉的眼神;那一头苍苍白发却魄力十足的神态;
那一番毫不退让的言辞与坚持、与那一身顽童似的的脾气,
都将静静地躺在我心里...

记得有一回她笑说摆放在她家门前的架子上的贝多芬塑象似是感冒了打喷涕了的那一瞬,
是我第一次在那张年迈并佈满皱纹的脸上见到如此童心未泯的微笑。

原本已安排好,以为再过两个星期便能在事隔多年后再见她一面。
但,再也没机会见得着了...

还好近期打了几通电话给她,
虽然她的答话因病重的关系而前言不对后语、甚至风马牛不相及,
但无所谓,我终究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是我生命里其中一个重要的转折。

感激。永远。
感动。永远。
愿安息。也永远。

Friday, July 3, 2009

买点时间

一位友人在评论另一位友人时说:
当事情刚发生时、当情绪刚被拧成一团时、当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
思考容易不周、考虑容易不详、判断容易错误、行径容易出错。

非常同意。
所以,对。Buy Time。
象我这种脑筋不够灵活、反应不够快的人,能够为自己争取多一点(哪怕只是两三秒)的时间空间,来整顿思绪、来缓冲心情、来思考斟酌、来搞清状况,更是何其的重要。

我不会当场被逮个不知所措。
我不会落得脑袋空白,而至哑口无言。
我能避免做出一些或说出一些会让我事后感到后悔的事与话。
我能将自己摆放在一个较有利于自己、较公平于别人、较能眼观八方、
较能洞悉事情的前因始末的位置。

微微笑、眨眨眼;
喘一喘、缓一缓;
不好意思,我想上洗手间;excuse me,我接个电话;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现在无法回复你;再让我想一想好吗?
打个喷涕、几声咳嗽、甩甩脑袋、拨拨头发...
都能直接或间接地、高明或不高明地,买到一点时间。
有时侯,甚至不回答,
也是一种应对一种回答,一个买时间的办法。

现在想起来,有些电视连续剧的主角,在遇到无法招架的事件时,佯装心脏病发、佯装晕倒,
想必也是某种买时间的伎俩。

当然,不是每个场合都能够买到时间;也不是每一件事的时间都能被买得起。
但无论买时间与否;能够买得起与否,大原则在于利人利己、利情况利大局。
或者至少能够个别地利人、利情况或利大局,
又或者在不损人不伤人不骗人的情况下,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