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1, 2009

瑜珈心情~2

伸展。
手与足之间,皮肤与皮肤之间,
都被延伸到极限,企图纳入更多周遭的氧气宁静与悠闲。

平躺。
象极了躺在地板上的冰块,
悄悄地慢慢地静静地渐渐地溶化,然后溶入冷冷冰冰面无表情的地面。

站立。
在镜中看着自己,将自己缩小成一个点,
又或是努力将自己组成一个弧形、甚至是排列成一条直线。
然后不断地寻找平衡,在点与点之间。

平衡。
空白得可以喘息、冻结得有些内敛,
漂亮的不仅仅是那一瞬间的不偏不倚,
还有那一份不多出、没有多余的连成一片。

原来。
美,可以那么不突显,
静,也可以那么没有界线。:)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我的角落

钢琴、日记、手提电脑、CD播放机都近在咫尺,伸手可触。
乱中有序的是我曾经的与现在的喜怒哀乐的书籍与乐谱。

当我一直努力要讨好的挂钟在身后费心劳劲地追逐,
我迷恋的莫扎特拼图在眼前的叮咛越发显得用心良苦。

那杯我爱的曾经满怀热情的咖啡在冷气机的唠叨下逐渐遗失了温度。
CD播放机为了我的执著竟愿意重复着上千次的重复,至今仍在不停地重复。












这就是我很迷恋的、很沉浸的,我的角落。
我可以浣洗心情、可以过滤情绪、甚至可以趁机让自己不上锁,
然后提醒自己放慢一贯的脚步,就连微笑皱眉也不要太仓促。

这里也是我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什么都可以暂且搁置的小小静静乱乱暖暖的整个家的某一处。
安静地陪着CD重复、在日记里为某些记忆缝补、用键盘敲打出时间很有规律的脚步、
又或是在琴键上将某些回忆重组、还有叨完那本我搁置了一回又一回的未读完的书。

这里也有着那一份我很自私地想保留给自己的、不想与人分享的、不愿他人参与的、
也不要任何人来打扰的,我很需要的孤独。

Sunday, August 16, 2009

错过逃避

错过与逃避,当然不一样。

错过的是想要的。
逃避的是不想要的。

错过的是美丽的。
逃避的总是不漂亮的。

错过的是不会再回来的。
逃避的却肯定会再亮相的。

非常期待错过的再回来。
却十分不愿意让逃避的再出现。

错过了的,可能已没有机会再错过。
逃避了的,却可能成为习惯,一直都会逃避下去。

错过的永远象是心里的一方恒永,
逃避的则始终是心中的一块疙瘩。

或许,错过与逃避唯一的共同点便是:
在逃避的过程中,我们可能更加错过;而在错过的当儿,我们会更趋向逃避。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它们都是我们有心或无意所造成的、在心底深深地扎了根的、无论过了多少时日都挥不走散不去的,遗憾。

Friday, August 7, 2009

课程感言

















好讶异!素不相识的一伙人竟能在短短几天里变得如此熟络与有默契。
以至可以完全卸下自身的专业武装与戒备,很坦诚与很配合地,
将自己内心的心事想象、期望感想坦诚相告,并且没有顾忌。

相信这与那位在课堂上散发着某种内蕴的魅力与魄力的讲师很有直接的关系。
她的擅于引导发问总结概括,加上溢于言表的诚意,很直接或间接的,
掏出了我们心底最大的遗憾、最糗的弱点与最深的恐惧。

关于这点,我真的真的很感动。:')

她象极了医生,向我们对症下药、为我们悉心地研究、分析我们的问题、解剖我们的心理。
我们象极了病人,将疑难杂症细细透露、一一告知、娓娓道来,然后等待着,自己解救自己。

我真的真的被触碰到了!
虽然不算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但确是我心里心底某些鲜为人知的焦虑,
又或是一些我自己有意识或下意识去掩饰的一些困扰与不积极,
以至在课堂上,说着说着便会想哭,然后便真的哭了起来的那种我说不出却也控制不来的情绪。

没错,许多感觉等着时间静静沉淀、许多感受等着意识慢慢堆砌、
许多道理等着下意识细细消化、许多意念得靠自己抽离、重组、拼凑... 再抽离。
但至少,我了解了我的困扰的根源与得到了一些或许用得着的建议。
更重要的是我愿意正眼正面地正视,我曾经避了又避,甚至是避无可避的,我的问题。

原来将自己彻底归零,卸下戒备,可以是这么坦然自在,也可以将自己浣洗得那么彻底。
象带着一头乱发,然后一一将它们弄好梳理。
感觉好梦幻好神奇... 而且不可思议,但真的真的... 好感激。

Tuesday, August 4, 2009

草莓牛奶

今天,是我的草莓牛奶天。
昨天有个好友问:那每年,你不是都得有一天是不开心的吗?
我则认为:其实每年,我只允许自己在这一天为这一件事不开心。”

承认,我是贪心的。
既希望能够平静地往前走,却也要硬生生地记起。
没错,我是存心缅怀的。
因为曾经是我的一部分的,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忘记。

当然,缅怀的方程式人人有异。
有些人的缅怀是软弱是无助是放弃是不积极;我的缅怀不仅会让我更珍惜、
也能让我年年得以站在时间的路口,张望着掂量着,找出思念与遗忘之间最恰当的距离。

愿年年今日,这些不起眼的小愿望都能如愿,都能圆。

Monday, August 3, 2009

亮亮白昼

炎炎的夏日、亮亮的白昼,
从来都不是我的那杯茶。
总觉得夏天的阳光太霸道,占据了四分之三的天空。
所以,大多数人一到冬天便会觉得忧郁,而我则是一到夏天便犯了忧郁病。
还记得有人说我太闷,专喜欢伦敦忧忧郁郁的冬天,也不爱阳光明媚的夏日。

但,事无绝对。

正如那天在咖啡座里,一时心血来潮,
点了一杯我一贯不爱、一向都觉得太甜、平日绝对不会点也不想沾的热饮-
Mocha with Marshmellow and Cream。

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发现平日不喝不饮的Mocha with Marshmellow and Cream虽甜,虽仍甜,
却有着我当个午后因为哭了一个早晨之后,所需要的一切热量能量。
结果我竟从我平素略嫌太甜的热饮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慰。

所以,事事真的无绝对。

当年一到夏天便马上订机票逃离伦敦的我,
今日竟会选择与之约在炎炎的夏日里见面。

一贯不爱的,在某个时候某种情况之下,极有可能是当时最需要,且无可取代的。

Sunday, August 2, 2009

这是我吗?

















是啊,眺望... 想飞... 犹豫... 不舍... 还是想飞... 终于飞了... 停下... 再眺望... 又想飞... 再一次犹豫... 又一次不舍... 一只忧虑太多、顾虑太多,不知何时才会展翅的海鸥...

象我吧?很不聪明,对不?

Saturday, August 1, 2009

了一心愿

那个飘着细雨的午后,买了一朵纯白色的Cerbrea,
带着临上机前有点匆忙但不变的殷切的心情,
抵达那所酷似小型博物馆的房子。

屋内每一个细节都是回忆,包括那台依然在等待着的、不舍得合上眼的钢琴...
我将那朵Cerbrea置放在她平常站立的那一方、我偏爱的一个位置。
然后将这一幕摄入眼帘、存档在脑海里、定格在心里...

















离去前,意外地发现那回她笑说摆放在她家门前的架子上的贝多芬‘感冒了在打喷涕’的塑象,依然象在打喷涕,心里即时涌现她那张年迈并佈满皱纹的脸上的童心未泯的微笑... 原她安息... 我生命里的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