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临上机前有点匆忙但不变的殷切的心情,
抵达那所酷似小型博物馆的房子。
屋内每一个细节都是回忆,包括那台依然在等待着的、不舍得合上眼的钢琴...
我将那朵Cerbrea置放在她平常站立的那一方、我偏爱的一个位置。
然后将这一幕摄入眼帘、存档在脑海里、定格在心里...
离去前,意外地发现那回她笑说摆放在她家门前的架子上的贝多芬‘感冒了在打喷涕’的塑象,依然象在打喷涕,心里即时涌现她那张年迈并佈满皱纹的脸上的童心未泯的微笑... 原她安息... 我生命里的魔术师...
那里有我熟悉的气息;喜欢的空气;爱恨有加的四季;很靠近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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