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 2009

亮亮白昼

炎炎的夏日、亮亮的白昼,
从来都不是我的那杯茶。
总觉得夏天的阳光太霸道,占据了四分之三的天空。
所以,大多数人一到冬天便会觉得忧郁,而我则是一到夏天便犯了忧郁病。
还记得有人说我太闷,专喜欢伦敦忧忧郁郁的冬天,也不爱阳光明媚的夏日。

但,事无绝对。

正如那天在咖啡座里,一时心血来潮,
点了一杯我一贯不爱、一向都觉得太甜、平日绝对不会点也不想沾的热饮-
Mocha with Marshmellow and Cream。

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发现平日不喝不饮的Mocha with Marshmellow and Cream虽甜,虽仍甜,
却有着我当个午后因为哭了一个早晨之后,所需要的一切热量能量。
结果我竟从我平素略嫌太甜的热饮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慰。

所以,事事真的无绝对。

当年一到夏天便马上订机票逃离伦敦的我,
今日竟会选择与之约在炎炎的夏日里见面。

一贯不爱的,在某个时候某种情况之下,极有可能是当时最需要,且无可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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