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疼着一个小小的身躯必需承载的许多许多。
瓶、管、针、喉、胶布与长时间的痛与沉默。
他身边的荧光屏、图表、仪器嘀嘀咕咕地,停不下的操作。
他身边的人无能为力的、泪光闪闪的,
除了帮他默祷外,什么都无法为他做。
更心疼着他身边的人的心疼与必需承受的沉痛与压力,
他妈妈说:让他去吧。他也到了该念大学的年纪,
就当是将他送到国外念大学,然后想象他一直住在那里。
她说完后,哭不停的反倒是我,
我不能想象她的那份坚强;但却也心疼她的那份坚强。
是束缚还是解脱、是坚持还是挣脱、是别离还是离去,
一切都好象已不再是话题。
只希望他能好好的,能安息。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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