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12, 2009

愿她安息

不长,与她相处的时日一点都不算长。
但她在我身上施展的魔法我却毕生难忘。

那个上完课后便莫名其妙地边写日记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午后...
那个费劲扒力、只为了学习如何扬起落下的一整个下午...
那个教的人与学的人都累得精疲力尽,然后一边煮米粉汤一边悠悠闲聊的傍晚...
那场她看似霸道实则却用心良苦地坚持要我陪同前往的音乐会...

那些我必须刻意提高声量才能让她听见我的声音的电话通话...
那些大概因为眼花手颤,所以才会打满别字的电子邮件...
那一对凌厉的眼神;那一头苍苍白发却魄力十足的神态;
那一番毫不退让的言辞与坚持、与那一身顽童似的的脾气,
都将静静地躺在我心里...

记得有一回她笑说摆放在她家门前的架子上的贝多芬塑象似是感冒了打喷涕了的那一瞬,
是我第一次在那张年迈并佈满皱纹的脸上见到如此童心未泯的微笑。

原本已安排好,以为再过两个星期便能在事隔多年后再见她一面。
但,再也没机会见得着了...

还好近期打了几通电话给她,
虽然她的答话因病重的关系而前言不对后语、甚至风马牛不相及,
但无所谓,我终究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是我生命里其中一个重要的转折。

感激。永远。
感动。永远。
愿安息。也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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