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7, 2009

布拉姆斯

又到了。
我每年都期待的一个日子。该做些什么?
吃他爱的蛋糕。喝他爱的咖啡。弹我爱的,他的曲。

陪他愁。陪他等。
也陪他在似远又近但却永远无法到达的距离里... 张望,然后心疼。

发现自己竟然拥有那本我一直都觉得很有缘分的钢琴曲集时的讶异。
恍悟朋友邀我弹奏的竟是我老早便想涉猎的、常触动我的心的那一曲。
举旗不定结果同时购下了三张同一曲但却由不同演奏者演奏的CD的满足欢愉。
努力学习德文只为了能看得懂不经翻译的,关于他的,书籍。

他给她的其中一封信是这么写着:

“多希望我能用与妳通信时的温柔细腻来爱妳,并附上我层层满满的祝福与爱意。
因为对我而言,妳是何其重要。重要得无可比拟、重要得无边无际。

若果世事永远都如现阶段般美好,我真希望能用黄金把整个妳给镀起,
然后将妳镶入漂亮的玻璃框架里。

若妳与我都能住在和我父母同一个小镇上,那可有多好。
请尽快给我妳的回信,因为妳的信就象亲吻那样甜蜜。”

好奇怪的情书。
虽然字里行间满是仰慕与思念,但仍保留着一段令人遐思的美丽距离。
想靠近、想见妳,但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是将妳镶入漂亮的玻璃框架里。
象是一种摆在神台上的仰慕,单纯、无杂质、不拥不挤。

义无反顾地以青春与才华给予她种种实际的支持支撑支援,并用时间堆砌。
我行我素的,不顾世俗的眼光而维系着的,专属他与她的深厚独特却从不越雷池的亲昵。
不离不弃的,在任何时候、任何阶段都不啬的付出与一臂之力。
无怨无悔地爱着,哀伤至她逝世的十一个月后,才郁郁而终、终身未娶。

或许,真的... 心中有憾,才是创作的泉源、也是灵感的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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