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地爱上布拉姆撕的那刻开始,
是不是已将自己置身在两种极端特质的状态里?
然后当两个极端拼命地被往内拉之际,
时触时不触、时碰撞时错过、时平衡时失衡、时分离时靠拢。。。
心里曲子里生命里,便会出现避无可避的、躲无可躲的心悸与感动。
来回练着布拉姆撕的曲子,象是在拉扯着,央求朋友为我讲讲他的心情故事。
反复听着布拉姆撕的曲子,象在翻着阅着,然后心里即盛满一种窝心的富足。
有时侯,并不一定得圆了心底的那个梦,才叫完美。
搁浅着、遥望着、守候着、期待着的那份心思,
或许更有想象与等待的空间,更美。
又有时侯,圆梦的方式未必就是我们预先设定的途径。
兜兜转转、起起伏伏,哭了整个下午。。。
原来,想的要的、极度渴盼的早已定格在心里,何需远求?
再有时侯,身临其境的失措无助远比风和日丽的游览观赏更为贴近靠近。
那年执意独自涉足汉堡与维也那,便是希望能亲眼看过他看过的、
亲身感受他感受过的、与继续爱着他曾经爱过的。
总之,他简单的繁复与复杂的简约,是我这辈子痴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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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我是个音乐盲,下次要向BOONSIN请教,让你带领我领略勃拉姆斯的魅力。
当然好啊,又多一个朋友与我聊我的偶像了。
别说请教嘛。单是从你用'勃拉姆斯’而不是我常用的'布拉姆斯’,就知道你也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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