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想重看《企鹅宝贝》。
想重新面对当天那份对内无奈、对外无力的心痛。
缺了一角的角落仍只能如是的继续缺一角。
象一幅缺了一片的拼图,挂在墙上,每一瞥皆是一次不完整的心碎。
心情被放逐、被卡住,然后再被置放在离思念很近、却又离遗忘不远的一小片土。
或许吧,那也是一种沉淀一种能够恒温的幸福。
不,不想遗忘,真的不想遗忘。只要硬生生不忘记,
何事何物何人何景,都会被睡成回忆。
随后,回忆就会在时间的路口张望着觅望着,
找出思念与遗忘之间最恰当的距离。
那个独自在电影院里,边看《企鹅宝贝》边哭的午后。
那个心极度疼但却又满是无力感的早晨。
那一段把心拧成眼泪的日子。
都是我刻意要存档的回忆的一部分。
终于得以象此刻般将思念系起,挂在脖子上,让它垂直地躺在靠近心跳的部位。
惟有这样,每一下心疼才能被听见、也得以保鲜。
所有的回忆才不会在渐行渐远,渐远渐模糊的眼泪中,
被拉扯得,缩小成,只剩一个点。
愿年年今日,这些不起眼的小愿望都能如愿,都能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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